第71章 我没直接废了他,算他命大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作者:佚名
第71章 我没直接废了他,算他命大
“嫂子,是我。”何雨栋对著手机轻声道,“落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丝疲惫却安心的轻嘆:“安顿好了。傻柱呢?”
何雨栋把手机递过去。傻柱瞪著眼,像看西洋镜似的盯著这黑色铁盒子,迟迟不敢接。
“拿著,按这边说话。”何雨栋指了指按键。
傻柱哆嗦著手凑近,一听里头传出娄小娥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攥住手机吼道:“小娥!你听见我没?我听得见你!”
何雨栋见状悄然退出房间。刚带上门,余光瞥见墙角闪过一道鬼祟的人影——秦淮如。
见到何雨栋,秦淮如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强行扯出个笑:“我就路过……”不等何雨栋回话,便脚底抹油溜了。
傻柱这货抱著手机足足聊了两个钟头。何雨栋暗自心惊,这不用充电不打话费的系统手机若是暴露,在这年代绝对会被扣上间谍的帽子。他严令傻柱封口,傻柱自是百般答应,听著娄小娥描述的海外生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等签证下来就去团聚。
次日,何雨栋载著丁秋楠回了娘家。二老丟了工作,正发愁粮票,看到女儿回来,既诧异又欣慰:“秋楠,小何,这是厂里放假了?”
“妈,我们——”丁秋楠刚开口,何雨栋便不动声色地扣住她的指尖,截断话头:“伯母,厂里医务室最近清閒,给我们放了假。这不,赶著给您二老送点吃的。”丁秋楠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力度,会意地抿住了嘴。
何雨栋卸下大米麵粉和几十斤肉菜,诚恳道:“伯父,工作的事您別愁,我心里有数,回头找找熟人,总能解决。”
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资,丁父眼圈微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丁母拉著丁秋楠去做饭,丁父则与何雨栋切磋起医术。丁父是个纯粹的人,谈及医学便如痴如醉,何雨栋几句点拨,便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惊觉。他仔细端详著何雨栋的眼睛,里面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只有沉稳与通透。何雨栋暗自思忖,日后开医馆,定要把这老丈人请出山。
另一头,医院里的李副厂长正生不如死。安定剂药效一过,万蚁噬心的奇痒让他如同中了生死符,浑身抓得血肉模糊。
“快……找我老婆……找何雨栋……”李副厂长喉咙里挤出惨嚎。
李家这胖婆娘平日里跋扈惯了,一脚踹开何家院门,扯著嗓子喊:“谁是何雨栋?给我滚出来!”
何雨栋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倚著门框打量她:“找我有事?”
“少装蒜!赶紧跟我去医院,给老李治病!”胖女人满脸倨傲,完全是副下达命令的嘴脸。
“治病?”何雨栋嗤笑一声,“你这请大夫的態度,倒像是叫花子討饭。”
“你算什么东西!”胖女人横肉一颤,“我是李一德的夫人,我爸可是——”
“你爸是玉皇大帝也没用。”何雨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说罢,他反手將门拍上,用乾脆的行动代替了多余的爭执。
“你……开门!”胖女人在外头气急败坏,可想到老李那惨状,只能咬牙拍门,“你说吧,要怎么样才治?”
“十根小黄鱼。”何雨栋拉开门缝,拋出底价。
“你疯了吧!”胖女人尖叫。
“今天的价是十根,明天就是二十。”何雨栋冷冰冰地回敬,“慢走不送。”
“十根就十根!但你得先治,治不好——”
“你当我傻?”何雨栋冷笑,“先钱后药,我何雨栋的规矩。不同意立马滚蛋,你就祈祷老李能撑过今晚。”
胖女人恨得牙痒,眼下只能服软:“好,我给!你现在跟我走!”
“你先回去备好金条,我隨后自己过去。”何雨栋砰地关上门。他故意晾著对方,这最后一天的痒是成倍叠加的,多疼一会,才长记性。
出门时,何雨栋正巧撞见秦淮如领著刑满释放的贾张氏回来。贾张氏阴惻惻地剜了他一眼,何雨栋懒得搭理,蹬上自行车直奔医院。
刚到病房外,就听见李副厂长杀猪般的惨叫。推门进去,许大茂先跳了起来:“何雨栋,你来干什么!”
“又不是看你,紧张什么,傻帽。”何雨栋眼皮都不抬,直接將许大茂噎了回去。
胖女人连忙掏出布包:“金条在这!治不好要你命!”
何雨栋掂了掂金条,收入怀中。隨后,他当眾挽起袖子,在自己胳膊上使劲搓揉,生生搓出一颗黑漆漆的泥丸,丟在柜子上:“吃了,就不痒了。”
胖女人嫌恶地后退半步:“你敢耍我?这脏东西……”
“爱要不要,无效退款。”何雨栋双手环胸,潜台词分明是你没得选。胖女人没法子,捏起泥丸塞进老李嘴里。不出两分钟,那钻心的痒竟真的散了,连许大茂和秦京如都不禁看呆了。
“病除了,抓痕自负。”何雨栋拍了拍手,径直走向隔壁大病房。
里面十三个蓝帽子同样痒得满地打滚,见他进来,一个个缩著脖子又恨又怕。
“看什么?好心送药,不要拉倒。”何雨栋转身欲走。
“等等!”领头蓝帽子急叫,“真有解药?”
“刚给李主任服了一颗,十根金条。”何雨栋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指,“看在同事一场,给你们打折——一百块钱一颗。”他摸出十颗药丸:“僧多粥少,只有十颗,各位自己抢吧。”
话音刚落,病房里便炸开了锅,掏钱的掏钱,抢药的抢药,生怕晚一步就要再受那求生不得的折磨。
“给我一颗!”“我也要!”“別抢,我先给的!”
十颗药丸眨眼便被瓜分一空。剩下三个蓝帽子急得直瞪眼,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栋空荡荡的手心:“没……没了?”
何雨栋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笑道:“还有两颗。不过谁让你们出手慢?现在涨价,一颗两百。”
“何雨栋!你坐地起价!”一人涨红脸怒骂。
“爱要不要。就算你肯掏钱,我还未必乐意卖呢。”何雨栋冷眼旁观,那股子不在乎的劲儿直接把对方噎了回去。
“我要!我给钱!”另外两人哪还顾得上讲价,慌忙將身上的钞票全掏出来,东拼西凑勉强各凑够两百,如获至宝般把药丸抢了过去。
最后那蓝帽子咬著牙,悔得肠子都青了——刚就不该嘴欠犹豫,如今全屋就剩他一个还在受罪:“也……给我一颗。”
“得,我再拿出一颗来。”何雨栋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颗,嘴角的笑意却透著坏,“不过这颗嘛,二百五。”
“你——”那人憋得满脸通红,奈何钻心的痒逼得他不得不低头,“二百五就二百五,我给!”
他颤抖著手掏遍全身,刚好凑出二百五十块。何雨栋接过钱,將最后一颗药丸拋给他,笑著补充:“不错,確实是个二百五。”
“叮!敲坏人竹槓,奖励功德点8点。”
“叮!敲坏人竹槓,奖励功德点10点。”
“叮!敲坏人竹槓,奖励功德30点。”
系统提示音悦耳地接连响起。除了李副厂长贡献的30点,其余多是八九上十的点数,但积少成多,这一趟直接进帐165点,总功德点飆升到了2415点。何雨栋暗自盘算,等攒够2700点就来个三十连抽,看看这波东风还能刮出什么宝贝来。照这趋势,这年月坏人一波接一波地冒头,功德点简直跟韭菜一样,割一茬长一茬。
病房里,李副厂长虽不再痒了,但浑身早已被抓得体无完肤,那条伤腿更是惨不忍睹,八成是要落下残疾了。许大茂稍好些,只是骨裂,没遭二次罪。
可十根小黄鱼就这么被何雨栋拿了去,李副厂长哪咽得下这口气?“老婆,你马上让蓝帽子去何雨栋家抄家!他刚拿了我的金条,只要抄出来,就能直接抓人批斗!批斗完了再关进猪圈!这王八蛋,老子非整死他不可!”
胖女人冷笑道:“放心,早就安排好了,让崔大可去叫人了。”
这边,何雨栋刚吹著口哨踏进四合院,前脚还没落座,崔大可便带著大队人马杀气腾腾地堵在了门口。
好傢伙,三四十號人,个个臂缠蓝袖標,手里拎著钢管木棍。何雨栋扫了一眼,乐了——这不光有崔大可,连刘海中那俩瘸腿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跟著凑热闹。
崔大可见何雨栋要进屋,厉声喝道:“给我站住!何雨栋!”
今天人多势眾还带了傢伙,崔大可腰杆子硬得很,准备藉此机会把何雨栋彻底踩在脚下。
何雨栋斜睨了他一眼:“有事?”
“我们接到群眾举报,说你死走资派,家里藏著违禁品!识相的就乖乖配合调查,否则嘿嘿……”崔大可咧嘴露出猥琐的笑,口水都快溅出来了。
“崔大可,你主子还在医院躺著起不来呢,你蹦得这么高,就不怕摔个半身不遂?”何雨栋冷笑反击。
“少废话!今天就是来抄你家的!”刘光福跳出来拿棍子指著何雨栋叫囂。
“没错,何雨栋,今天落到我们手里,谁也救不了你!”刘光天跟著狐假虎威。
“抄我家?就凭你们?”何雨栋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老子三代僱农,正经的人民子弟兵!你们隨隨便便就敢扣走资派的帽子,好大的狗胆!”
“有没有走资,搜了才知道!”崔大可咬牙道。
“对!搜了才知道!你最好让开!”刘光福附和。
隔壁屋內,秦淮如一家正透过门缝看戏,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尤其是贾张氏,刚蹲完拘留所回来,见何雨栋倒霉,简直是她此刻最大的精神慰藉。
“这该死的何雨栋,最好直接被打死才好!”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隨即又压低声音看向秦淮如,“对了,听说娄小娥跑了?是不是真的?”
一提这事,秦淮如脸上便忍不住泛起笑意:“跑了,全家都跑香港去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正好!”贾张氏眼中闪过精光,“等收拾了何雨栋这小畜生,我不反对你嫁给傻柱。不过有一条,你嫁给他之后,绝对不能给他生孩子!”
秦淮如闻言一喜,忙道:“妈您放心,我从没想过给傻柱生孩子。”她要的只是吸傻柱的血,给他生孩子?做梦去吧。早在生完小槐花没多久,她就偷偷上环了。不然这些年在郭大撇子、易中海、许大茂和李副厂长之间周旋,还不知得多生出几个来。
“那就好。”贾张氏狞笑起来,“等弄死何雨栋,傻柱就得养我们全家,到时候他那几间房也是我们的了!”原本来四合院就图傻柱的房子,结果何雨栋一回来全搅黄了,如今总算看到翻盘的希望。
院子里,崔大可大喝一声:“大家跟我上!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他拦得住!”
身后蓝帽子们跟著起鬨,眼看就要一拥而上。
何雨栋不慌不忙地从屋里搬出把椅子,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坐,棍尖在地上重重一划,划出一道清晰的线。
“谁敢越过这条线,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语气平淡如水,可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淬出来的杀气却瞬间瀰漫开来,震得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滯,竟没一个人敢迈出第一步。
崔大可也不由自主退了两步,他可是见识过何雨栋身手的,虽说人多不怕,但他绝不甘心当出头鸟。
可他不当,自有別人作死。
刘光福举著棍子窜出队列,指著何雨栋叫囂:“何雨栋,我还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我站出来了!”
何雨栋眼睛猛地一瞪,刘光福嚇得本能往后一跳。
“哈!我又跳出去了!”刘光福自觉摸清了门道,又故意跨过线,“我又站出来了!”
“我又跳出去了!怎么样?怎么样?你打我啊笨蛋!”他像个跳樑小丑般来回横跳,满脸挑衅。
下一瞬,何雨栋的身影化作残影,棍子裹挟著风声直扑面门。刘光福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劈头盖脸的棍击拳脚便如暴雨般落下。
“啊——!”惨叫声接连响起,周围人下意识退避三舍。刘光福在何雨栋脚下就像一摊烂泥,被连踢带踹毫无还手之力。不多时便杀猪般求饶起来。
何雨栋又教训了一阵才收手,他把棍子往肩上一扛,朝目瞪口呆的人群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你们都看见了,是他叫我打他的。特么的,这种要求,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
全场鸦雀无声,不少人已经开始悄悄往边上挪。可大部分人又不敢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敢先撤?
“还有谁想过线?”何雨栋厉声喝问。
“你……何雨栋!你凭什么打人?!”崔大可色厉內荏地指责。
何雨栋眼皮都没抬,一个闪身便逼近眼前。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崔大可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牙齿又飞出几颗。照这进度,再多挨两次他就得跟李副厂长一样镶满口假牙了。
“哎呀——!”崔大可捂脸惨叫。
“你踩线了。”何雨栋淡淡道。
崔大可嚇得连滚带爬往后缩,指著何雨朵破口大骂:“何雨栋!你想造反吗?大家一起上!把这走资派给我拿下!別怕!我们人多,我就不信他能……啊!!”
话还没说完,何雨栋又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像砸麻袋一样將他整个人提起又狠狠砸在地上。仅仅一下,崔大可满脸开花,鲜血淋漓。
“为什么只打我一个?!”这大概是崔大如此刻最绝望的疑问。
无他,谁让他是这帮人的头头,又最招人嫌。
惨叫声不绝於耳,崔大可很快被打得面目全非,连声告饶:“別打了!我不敢了!別打了!”
何雨栋像拎小鸡般单手將他提起,围观群眾惊骇后退——这得多大臂力?只见他隨手一甩,崔大可划出一道弧线砸向人群,蓝帽子们慌忙闪开,任由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何雨栋怒目圆睁,如猛虎下山般喝道:“还不滚?想留下来吃饭?”
“走!我们这就走!”这帮蓝帽子本就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打砸抢混口饭吃可以,把命搭上谁也不干。遇到何雨栋这种不讲武德又武力值爆表的主,唯有认怂。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崔大可被人七手八脚抬走,只剩半条命。刘光福倒是没被带走,被刘光天灰溜溜地架回了家。
二大妈看到儿子被打得亲妈都认不出,当场哭喊起来:“天杀的何雨栋!把我儿打成这样,我跟他拼了!”
“妈……我疼啊……”刘光福哭得悽惨,其实大多是皮肉伤,跟崔大可比算是轻的。
“光天!赶紧去厂里叫你爸回来!绝不能让何雨栋好过!”二大妈嘶声叫道。
刘光天却连连摇头:“妈,没用的!今天来这么多人都没辙,那小子是真下死手啊!我可不想再去挨一顿揍。”
什么兄弟情义,哪有自己的小命要紧。从小刘海中教导的利己主义,让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自私。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把你爸叫回来,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栋!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这种害群之马必须赶出去!”二大妈咬牙切齿。
刘光天寻思这法子好,打不过还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人,当即应道:“成,我这就去厂里!”
屋里,何雨栋蹺著二郎腿,悠哉地削著苹果翻著书。
刚才痛揍崔大可和刘光福又进帐60点,崔大可50,刘光福10,蚊子腿也是肉。如今功德点已达2475,距离三十连抽只差225点了。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百毒不侵体质\/优质基因)】
【年龄:21】
【体质:70(常人均值10)】
【精神:50(常人均值10)】
【技能:医道宗师级80%,拳道宗师级75%,冷兵器格杀术精通,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阿威十八式精通,语言精通,过目不忘,道家吐纳术,古法炼丹术,高级金融知识,高级催眠术】
【功德点:2475】
【物品:倒霉卡x6,桃花符x1】
或许是最近实战频繁,內家拳与八极拳融会贯通,双双推进至75%,中西医传承也同步到了80%。体质和精神亦有长进。至於物品栏里的六张倒霉卡和那张桃花符,他一直没捨得用。自己现在本就桃花过旺,再用恐怕要惹火烧身,况且眼下局势动盪,还是留待时机成熟再说。
轧钢厂食堂,傻柱正捧著搪瓷缸喝水。今天由马华掌勺,他只在旁指点。再过几个月就要去香港和娄小娥团聚,走之前得把压箱底的手艺都传给这徒弟。马华为人仗义又孝顺,值得託付。
马华总觉得师傅近来传授技艺时带著股急迫劲儿,似有隱情,正琢磨著要不要开口问问。
这时,刘海中挺著肚子闯进后厨,大嗓门一吼:“傻柱!”
傻柱皱眉抬眼:“什么事啊二大爷?”
“叫刘组长!”刘海中摆出官架子。
“行行行,刘组长,有何指教?”
“现在立马回四合院!你弟何雨栋无故打人,今天必须有个交代!我跟老易商量过了,要开全院大会,你也得参加!”
“什么?雨栋打人?打谁了?”傻柱心头一紧。他深知何雨栋的脾气,不惹到头上绝不会动手,既然动了,必定是对方活该。
“打了我儿子光福!这还不该给个交代?!”刘海中怒道。
“哟,原来是你儿子,那打得好!”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敬。
“傻柱!你什么意思?!”刘海中气得鬍子直抖。
“什么什么意思?我弟弟从不无缘无故打人,既然打了刘光福,那就是他活该!別忘了上次你那俩儿子还带流氓围堵我弟,结果呢?还不是被打得满地找牙?你说他活该不活该!”傻柱寸步不让。
刘海中知道辩不过这浑人,只能拿身份压人:“少跟我扯淡!现在立即回大院开会!”
“走就走!”傻柱把围裙一解,谁有理谁没理,到了台上见分晓。
隨著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富贵回到四合院,全院居民被召集到中院。唯独缺了许大茂——这位新晋三大爷还在医院躺著呢。
傻柱直奔何雨栋屋里,见他正优哉游哉地吃著水果看閒书,不禁气道:“哥,你咋来了?提前下班了?”
“刘海中跑我后厨去,说你打了刘光福那混蛋,非要回来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傻柱没好气地说。
何雨栋失笑:“一群傻x,整天贼喊捉贼。我没直接废了他,算他命大。”
“傻柱!何雨栋!你们还不滚出来?躲屋里干啥?”门外又传来刘海中的咆哮。
第71章 我没直接废了他,算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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