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黄粱一梦?跌回日军囚笼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49章 黄粱一梦?跌回日军囚笼
飞机平稳飞行。
龙建国看完简讯,手机扣在桌面。
3g標准、基带晶片、国內通信基建,美国人丟了中东这块肉,肯定会在半导体供应链上下死手。
老赵坐在过道另一侧,压著嗓门。
“老板,这次把华盛顿的脸抽肿了,他们那帮人可不是善茬。”
龙建国眼皮都没抬:“他们敢伸手,我就剁手。”
后排的李伟和崔志勛正凑在一块整理杜拜的合同文件。
一百二十亿的大单够崑崙吃上十年,两个人翻页的手都带著劲儿。
龙建国往椅背上一靠,刚合上眼,太阳穴猛地一跳。
不是酸胀,是钻心地疼,跟有人拿锥子往里拧似的。
紧跟著,一股高频噪音灌满整个脑壳,压过了飞机引擎的嗡嗡声。
视线正前方凭空弹出一块半透明光幕。
是他的系统面板。
但光幕刚出来,四边就开始抖。
蓝色字体全变成了刺眼的红,一行行疯狂乱跳。
【神级歷史见证者签到系统运行异……异……#@%&】
全是乱码。
龙建国眉头拧起来,下意识去看奖励列表。
隨身空间、千吨黄金、全套工具机图纸、崑崙工业百分百控股权、国家一级保护身份……
几秒钟內,所有条目灰掉了。
后缀统一四个字:无法验证。
这辈子最大的依仗,出事了。
他在脑子里下指令,想从空间里拿一板特效止痛药。
没动静。
连平时的电子提示音都没了。
机舱顶上的灯开始一明一暗。
老赵的脸凑过来,声音却断断续续的,隔著水一样远。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龙建国刚想抬手,老赵的五官就开始碎裂。
一块块往下掉,跟烧焦的纸皮一样散在半空。
后排李伟手里的合同哗啦啦发黄、发黑,变成一撮纸灰。
崔志勛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闪了两下,屏幕炸开,化成一团白光。
周围所有东西都在解体。
巨大的眩晕兜头砸下来,意识被硬生生拽进黑暗。
无数画面炸开。
1945年北平四合院倒座房里那碗玉米糊糊、南苑日军仓库地下的木箱、长津湖雪地里的炮火、大西北戈壁滩上的蘑菇云、九七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几小时前刚签完约的杜拜王室大殿。
每一幅画面都在裂。
画面里的人,老赵、老李、聋老太、穆罕默德王子,全直愣愣盯著他,不出声。
最后一幅画面里是林婉秋。
二十来岁的模样,阴丹士林蓝旗袍,没开口。
右手死死按在胸口,拼了命地要他记住什么。
“婉秋!”
龙建国伸手去抓。
手指头碰上去的一剎,什么都没了。
只剩黑。
剧痛从后脑勺炸开,每根神经都在跳。
一阵翻江倒海的失重感里,龙建国听见了人说话。
“加一针硫喷妥钠。他快醒了。”
乾巴巴的日语,不耐烦。
这根本不是飞机上!
龙建国强撑开眼皮。
白光扎进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没有头等舱的真皮座椅,没有空姐,没有老赵。
他坐在一条硬木板拼成的椅子上。
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椅背上,脚踝也拿铁丝固定在椅子腿上。
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破褂子,冷风从领口往里灌。
左肩膀疼得厉害,衣服黏在皮肉上,一动就牵扯。
嘴角一道干了的血痂。
最要命的是胃,那种十几天没沾油水的绞痛,虚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昨天还在杜拜大杀四方,资產过千亿。
这会儿怎么绑在破椅子上了?
他没吭声,余光先把屋子扫了一圈。
青砖墙面,低矮木樑。
头顶吊一盏罩著铁丝网的煤油灯。
左前方木桌上搁著几把带血的钳子、生锈的针管和一只豁了口的搪瓷缸。
屋角一只发黑的泔水桶。
门边两个端著三八大盖的日军士兵,刺刀没摘。
窗户用木条钉死了,满屋子血腥味、烂菜叶味和来苏水味搅在一块。
这不是正规宪兵队的监狱。是鬼子的临时审讯点。
难道飞机出事了?被人绑了?
不对?!!
三八大盖,呢子军装,煤油灯。
这他妈是1945年!!!
脑子里那场横跨几十年的记忆,全球纵横的自己,那个改了歷史的龙建国……
难道......难道全是一场梦???
他妈在开什么玩笑啊!!!
还是说,濒死幻觉?
审讯药物灌多了產生的?
他没崩。
不管那几十年怎么来的,定力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系统。”
“打开个人面板。”
“打开空间。”
“签到。”
脑子里安安静静。
没有红框,没有乱码,什么都没有。
只有后脑勺上那一棍子的钝痛,和勒在手腕上让两只手发麻的绳子。
系统是假的。
空间是假的。
千亿身家是假的。
他现在就是个快被饿死、打死的十七岁孤儿。
龙建国试著活动手腕。
梦里几十年的近身格斗不是白练的,他还记得发力点。
只要对了,这破麻绳根本拦不住。
深吸一口气,肩膀肌肉猛地一绷——
眼前直接黑了,胃里酸水往上涌。
手腕別说挣开,连抬都抬不起来。软绵绵地垂下去了。
操。
这具身体废了。
严重营养不良加失血,五分力都使不出来。
蛮干没用。
得找別的路。
他立刻全身放鬆,装作还在昏迷,呼吸调到最轻。
桌子后面坐著个人。
一身呢子军装,扣子繫到领口。
手里把玩著个怀表,转过头来。
龙建国余光扫到对方胸前的金属姓名牌。
佐佐木。
这三个字一入脑,龙建国后脊发凉。
梦里的第42章,那个被他用空间收了军火库、最后被逼切腹的鬼子军官,就叫佐佐木。
梦里的东西,对上了?
佐佐木把怀表揣回兜里,冲旁边摆了摆手。
一个穿黑绸裤褂的胖翻译凑到桌前,手指头点著龙建国,阴阳怪气的。
“小子,別装死。佐佐木太君有几句话问你。老实答了,太君赏你一口白米饭。”
“不老实,看到那边钳子没?一根一根拔你的指甲。”
龙建国没动弹。
胖翻译一拍桌子:“问你话呢!前天晚上,你在德胜门外仓库后墙外头,到底看见什么了?”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声压下来。
“那张半截的运输单子,你藏哪了?上头画的地图,给没给別人看过?”
龙建国眼皮动了动。
整件事串起来了。
自己被绑来,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在外面要饭瞎逛,撞见了日军的秘密物资转运,还顺手捡了或者偷了半张要命的单子。
地图。运输路线。
佐佐木盯著他,等著下文。
龙建国不能表现出认识他们,更不能露底。
这种事,认了就是死。
他乾咳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眼珠子散著光。
“这……这是哪儿?你们谁啊?我……我要回倒座房……”
胖翻译转头用日语跟佐佐木嘀咕了几句。
佐佐木冷笑一声,从桌边拿起一个小木盒,连带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桌上。
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包,半张发餿的杂麵饼,七八个铜板。
还有一张被水泡过、边角参差不齐的纸片。
佐佐木指著那张纸片,语调很慢。
纸片翻过来,水渍糊了大半,但几个残留的钢笔字还是看得清。
“……库”
“……西门”
“八月十……”
龙建国脑子里嗡的一下。
梦里那座日军地下仓库,进门暗语、路线,八月十號的转运时间节点——全对上了。
那几十年的梦,不是纯粹的幻觉。
那是预知。
没了系统不能硬刚,但有这份记忆,他就不是砧板上的肉。
不过这张纸现在是催命符。
他要是露出半点看懂的意思,今晚就得被塞进麻袋沉河。
他盯著那张纸,满脸被打傻了之后的呆滯。
“大爷……那……那是我在南城墙根底下捡的糊窗户纸。我要纸没用……给我那半块饼……”
说完身子往下一出溜,眼看著又要晕过去。
佐佐木没了耐性。
摆摆手,用日语骂了句难听的,指了指屋角的水桶。
胖翻译立刻冲门口的看守喊:“太君说了,给他醒醒神!”
一个看守走过来,拎起半桶混著冰碴子的冷水,劈头盖脸照龙建国浇下来。
“哗——”
冰水浇透了单衣,寒气直钻骨缝。
龙建国止不住地抖,上下牙关咯咯作响。
但这桶水浇得太是时候了。
水流顺著胳膊往下淌,把绑在手腕上的粗麻绳浸了个透。
这种劣质麻绳见了水就发胀发软,延展性大增。
龙建国低著头,借抖的掩护,手腕一点一点往下沉,往后別。
椅背右侧,正好有一根劈开的硬木刺头,粗糙扎手。
他用指尖抵上去,把泡软的麻绳一点点蹭过去。
刚蹭了两下,门外传来急促的军靴声。
一个通讯兵跑进屋,“啪”地立正,一份封了火漆的电报双手递给佐佐木。
佐佐木撕开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走到火盆边把电报烧掉,转头对胖翻译飞快交代了几句。
胖翻译脸也跟著绷紧,连连点头:“太君放心,太君放心。”
佐佐木没再看龙建国,抓起桌上那张残纸揣进兜,快步出了门。
屋里剩下胖翻译和两个看守。
胖翻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走到龙建国跟前。
咧著嘴笑了笑,那笑看著比哭还瘮人。
“小子,算你倒霉。太君说了,上头转运计划提前,这地方不能留活口了。”
他伸手拍了拍龙建国的脸,肉乎乎的手掌打得啪啪响。
“今晚必须弄乾净。我去后院挖个坑,你们俩把他嘴堵上,半个时辰后弄死。”
交代完,胖翻译晃著一身肥肉出去了。
两个看守把步枪靠在墙角,一个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抹布,朝龙建国走过来。
龙建国低垂著脑袋,头髮上的冷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胃还在痉挛,浑身冻得发紫。
但手腕上那根泡了水的麻绳,已经在木刺上割开了一半。
梦塌了,系统没了。
但这双手里的筹码,还在。
今晚该死在这儿的,不是他。
第649章 黄粱一梦?跌回日军囚笼
- 肉文NP https://www.rouwennp.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