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质问,审判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06章 质问,审判
。。。
洪洲的雨来的突然,整个天地一瞬间便从阳光明媚变成了阴雨连绵,好在这里不起大风,雨水笔直又鬼鬼祟祟的落下也没个人知晓。
百秀山的房屋本就狭小紧密,加上林叶枝条交相掩映,寻常小雨,走在其中即便不打伞,也能做到只闻雨落不见雨滴。
此时葵便是如此,她站在小院里仰著头看著房檐与枝条缝隙间透过的微弱天光,心中默默算著日子。
自那天之后,藿就被带走了,她不知道是被谁,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小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就像是被遗忘在了这里,没人来看望也没人来理睬,甚至没人封锁她的行动,当然,这不代表她是自由的。
她毫不怀疑即便是万籟俱静的此时此刻,也有著长老像上次一样在某一个地方正安静的看著她。
她如今已经確定,自己发现的秘密必然是清泉宗无法接受的,不然怎会让自己一个人都见不到?!
只是她还不確定,它究竟有多大。
雨变大了,房檐下开始出现细小的雨幕,於是有人来敲门了。
咚咚咚。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圣女,长老让你去大堂开会。”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虚无似乎隨时都要消散在雨幕里。
“他们来了?”葵看向院门冷声问。
院外一片安静,果然,来人已经消散在了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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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往大堂的路上,不见一个人,好像百秀山早就空了一般。
直到葵走进大那狭小的百秀堂,才终於看到了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分坐两侧。
男的的椅子是太师椅,宽大且敞亮。女的的椅子虽然瘦小但靠背很高。
这与他们二人的样子也出奇的吻合,女子纤细瘦弱,黑长的头髮如蛛丝一般贴著她瘦长的身体垂落。
而男的无比强壮,肩膀宽广,虎背熊腰,坐在那就好像把整个院子填的满满当当!不过许是那身体各处的肌肉过於发达,隔著衣服看,就好像整个人的身上鼓满了包。
除了他们俩,整个小院子的两侧都拉上了淡黄色的屏风,葵在屏风后感受到了一道道气息,显然那后面坐的应该就是长老们了。
葵对著两人缓缓屈膝行礼,开口道:“见过父亲母亲。”
她如今已经从古命好的限制中恢復了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依然有些沙哑。
女人坐在自己的高椅子上淡淡的点头,似乎对葵毫不在意。
当然看她身体那皮包骨似的瘦弱情况,也可能是单纯没有什么力气。
“回来了,这次下山可有所得?”强壮的男人笑呵呵的闷声问道。
这个问题真是让人不爽,明明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但还是摆出这样的一副模样。
“回稟父亲,不成有所得,只是想清楚了一些问题。”
葵回答的有些生硬。
“那些先不说。”男人似乎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伸手打断,他笑呵呵道:“听说藿那孩子动了凡心,喜欢上了一个人。”
“你作为姐姐可知道了解那是什么人?”男人裂开嘴笑。
连他的笑都展露出他脸上充足的肌肉含量。
“坏人,中洲闻名的坏人。”
对此葵的回答很快速,闻人哭自始至终在她这都是个坏透了的人。
男人笑著点头,隨后看著葵问道:“那我家葵呢?”
葵只是沉默,。
“你们姐妹俩素来做事彼此影响,而且大多都是她学著你。”男人往前俯身,他强壮的身体一动就像是老虎探头一般,压迫感十足。
“她忽然爱上人,会不会也是跟你这个当姐姐的学的?”
葵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这个猜测確实有几分道理,她此时回想,当初自己对尉天齐確实关注颇多,也和藿说过很多关於尉天齐的事情。
难说是否对藿產生了什么影响。
“从小到大,我们就告诉你们,你们是一体同胞,任何是非对错都是共同的。”男人看著葵,声音有些低沉。
“眼下这个局面也不例外,藿確实犯了愚蠢的错误,但难道不是受到了你的影响?你怎还有脸如此安然的站在这里?”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凶,再也不復刚才的和善。
这就是问罪。
即便你是这次两圣女下山的受害者,但你们二人是一体的,就像是一个人先后的两个念头。
你不能说上一秒犯了错的你与下一秒试图纠正自己的你就不是一个你了。
一个人的错误本就是要自己承担!
葵懂这个道理,因为她们俩从小就是在这样的道理里走过来的,是无数次训导与惩罚练就出来的。
葵以前觉得这完全没有问题,也確实是这么做的。
可是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自己了。
女孩抬起头看向男人,她认真道:“对错或许有我一份,但也有父亲母亲一份!”
“哦?为何如此说?”男人笑著问。
“是父亲与母亲將我们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的。”葵冷冷道:“藿之所以学我,与我攀比!正是因为从小到大父亲母亲的不断影响,不是因为我有所心动,她就要有所心动。”
“而是因为你们要求她必须和我相像,她才在我心动时,下意识的想要找人『喜爱』一下,用来舒缓这么多年二者共有的思维方式。”
葵的话很决绝,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么说。
话音落下左右两侧的屏风后立刻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声音很低但很密集,就像是无数只虫蚁发出的窃窃私语。
女人看著葵,微微偏过头道:“所以藿並没有太大的错,她潜意识的遵照了我们的教导,只是在应用时的方向出了些小差错。”
她声音无比冷漠道:“真正错的无药可救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葵。”
两侧的议论声缓缓安静了下来。
是啊,如此说来,葵才是错的最离谱那个人,而藿才是一直都很听话,甚至將对姐姐潜意识的模仿当成了自己的喜欢。
“在你之前,我们已经对藿进行了询问,她如实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最终的决定是训诫。”女人伸手轻挥。
只见一侧的屏风忽然隱去了一小节。
一个女孩正缩著腿坐在那,忽然发现屏风消失,显然也嚇了一跳。
她抬头看,正巧与藿对视上,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
葵没想到藿竟然坐在旁听者,听著自己的每一句解释。
好像自己才是个罪大恶极,伤害了姐妹的犯人。
藿低下头,不敢和葵对视。
她觉得自己就像又背叛了一次姐姐一样。
“至於你,我想可以开始表决了。”女人的瞳孔里倒映著葵站在小院里的身影。
她举起手,冷冷道:“重罚。”
轰!
高空中雷声炸响,雨又大了。
左侧的屏风后,有老人的声音响起,“重罚!”
然后一道道声音开始浮现,隨后右侧屏风也开始蔓延。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所有人都举起了手,然后说出“重罚”两个字。
重罚之声如同带著节奏,连绵不断。
直到最后,那个强壮的男人也缓缓举起了手。
“重罚。”
於是整个小院里除了静立的葵和低著头好像睡著了的藿,所有人都举起手来。
雨水太大,终於敲穿了树木的伞面,一大滴一大滴的雨水下落砸在了葵的肩头。
她有些瘦弱的身体缓缓的抽动,看起来可怜孤单极了。
藿坐在一旁自己的小椅子上,抬起眼用极其微小的余光看向场中的“姐姐”。
她理解那种痛苦与紧张,她明白在这种时候人的眼泪是多么的难以忍耐,她同情姐姐,但又有几分庆幸站在那儿的不是自己。
她也不敢说话,她怕被父亲母亲教训,也怕被姐姐嫌弃。
毕竟她已经背叛了姐姐。
可父亲母亲也说了,是姐姐的问题才导致自己背叛,所以是姐姐先背叛了她。
爱上了那个叫尉天齐的男人!
此时藿坐在那,小心又担忧的窥探著全身颤抖的葵,等待著姐姐的崩溃,情绪复杂的好像天上下落的雨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看著葵的肩膀颤抖,看著葵在雨丝中缓缓抬起了头。
然后她愣住了,因为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虽然有著几道雨水,却没有一滴来自於她的眼睛。
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姐姐在这种时候,脸上还能掛著笑容。
那是一抹轻蔑的冷笑,好像在嘲笑在场的所有人,嘲笑他们举起手的样子,嘲笑他们高喊的“有罪”,嘲笑。。。
这一场荒诞的审判。
“你笑什么?”男人看著葵问。
葵笑著道:“只是在笑自己而已。”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抹了一把自己满是雨水的脸,再抬起头,那张圆脸竟然凭空生出了几分稜角来!
眼神也透著不属於洪州的锋锐气息。
“笑我自己这么多年才看透我们清泉宗究竟有多么病態!”
“笑自己如今才读明白自己的『父母亲族』是多么疯癲!!”
女孩站在雨中大声的控诉。
“你看看自己,如今才是疯了的样子。”女人摇头道。
“不!我只是终於理解学会了何为独立的思考!”葵看著他们,“以前的我和你们一样都被这环境拴在一起,只在那根本不知所谓的规律里挣扎!”
“如今我终於清醒,当然忍不住发笑!”
男人看著她,微微摇头。
“葵,我们付出无数努力培养你们是为了清泉宗的未来!不是为了让你站在这和我们说什么『独立』的。”
“葵!不要再放肆了!”大长老的声音也响起,“认罪伏罚,才有机会重新成为你自己!”
葵猛的一个甩手,她袖子上的雨水噼里啪啦的飞出,淋了满地。
“不论你们做什么!都休想再让我变回那个被你们圈养的人!”
藿看著这样的姐姐,有些呆愣愣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葵忽然变成了这样,与曾经完全不同。
难道是自己给姐姐的刺激太大了!?
“什么有罪重罚!你们不过是因为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
葵站在场中,环视眾人,像是要把每个人的想法都揪出来!
而女人只是淡淡的道。
“你且来说说,自己究竟发现了什么。”
葵看向她冷笑道:“你们真让我说?!”
“哈哈哈,你便说吧。”男人笑著摇头,似乎觉得这件事有多可笑一样。
“我在杜草堂受难,困於茅屋,日日观雨无所事,於是开始重头检视我与藿的功法。”
“本是閒极无聊之举,却不曾想,越看越觉得我二人术法的本质有问题。”
“我们二人被术法连接,导致每每与人斗法必须合力才能发挥!”
“而问题就是,我们合力並不是彼此相连,而是彼此相吃!”
“我几经尝试,才发现原来双生术法的本质是吞噬彼此!”
“我们双子的未来,其实真的是一体的,而两宗的未来亦是!你们想瞒著天下创造一个『不能说的东西』!”
雷声更加大了!
暴雨倾盆!
。。。
“您若是成魔,对周遭影响太大了,就您那法像就不是我们可以轻易解决的。”
唐真看著阿难认真道。
“而且您心中怨恨私藏,牵连著座下群佛,若是一时失心,怕是群魔乱舞!”
唐真说的已经很含蓄了,阿难停在这里,简直是在南洲近海放了一颗核弹,如果引爆,无异於又一个首魔尊。
虽然阿难似乎还能掌控自己,但再安全的核弹也是核弹,而不是抱枕。
“我自是知晓我对南洲眾生是个威胁,所以我才会將自己如此锁在这里,才会远离海岸线。”阿难笑著道。
唐真摇头,“既然如此,尊者何不深入东海?还要在此停留?”
“因为余念未了。”阿难诚实的回答。
他说起这话时,礁岛旁的海浪正剧烈的拍打著岩石,那声音如鼓,撞人心魄。
一位圣人能有什么样的余念?
是关於佛宗还是。。。关於那情关。
那场悲剧让人不堪回想。
唐真沉默,连他也觉的继续问下去有些不太礼貌了。
“你的余念是什么?”
姚安恕看著阿难开口。
第1006章 质问,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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